第11章 明晦(第2页)
更奇的是囊中香灰,掺了龙涎香的“香雪”轻摇间暗香浮动。
楚筱筱只瞥一眼便移开目光。
在掌柜看来,这分明是嫌器物寻常,忙道:“楚主子眼光非凡,这些俗物自然难入法眼。若主子有特别寻的,只管吩咐,草民定竭力为您觅得称心之物。”
“并非不好,只是未合眼缘。”她实难久持——端坐他腿间,下体绳结与玉茎紧抵敏感蜜穴,酥痒阵阵,偏有外人在场,连稍动身形都不得,“日后有需,再劳烦王掌柜。”
“东西留下,再去取些像样的来。”夏洪煊开口,“便是不用,偶尔把玩或充实妆奁也好。”
王掌柜如蒙大赦,躬身退出。
待人离去,夏洪煊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欲奴儿今日做得甚好,未露破绽。先生很欢喜。”
他愈爱以“先生”自称,亦愈强调她“欲奴儿”的身份。
“谢先生夸奖。”她声若蚊蚋。
“那些物件确只寻常,惟金累丝香囊尚可。回去换了里头的香,做个佩饰,或能掩一掩奴儿身上的香气。其余……先生日后自会为奴儿寻更好的。”
“奴儿谢过先生。”
二人出店时,随从每人捧着一二锦盒,显是所费不赀。未散的人群窃语纷纭,皆道燕王为博红颜一笑,竟在这价昂的新店掷下重金。
夏洪煊扫视周遭,唇角微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欲奴儿说,今日这番动静,可会快些传到某些人耳中?”
楚筱筱正强抑着下体阵阵侵扰,闻声一怔,悄悄环顾,果见无数视线聚焦于此。她勉力维持声线平稳:“奴儿觉得……会的。”
“倒也不算白费这番张扬。”他轻笑,“如今那些人,该更信本王是个只知讨女子欢心的庸碌废人了。”
“走罢,戏需做全。”他执起她的手,缓步前行。
步速拿捏得极准——恰是她被缚双腿能迈开的极限。
每一步都牵扯腿间绳结,拽动深埋蜜穴的玉势,令阴蒂花核、蜜穴乃至后庭皆受撩拨。
行不过数十步,她已双腿酸软,再难挪动。
夏洪煊见状,似无奈般摇头,示意晴雪买来一串糖葫芦,亲手喂至她唇边。在旁人看来,这分明是宠妾使小性、王爷耐着性子哄劝的模样。
后又去书肆购了几册时兴话本,二人方登车离去。
“燕王街头掷千金,只为博青楼出身的美人一笑”的消息,旋即便传遍权贵圈中。
二世祖们引为同道,清流们斥其自甘堕落,而视其为敌者,皆暗生轻视——伤愈后不先面圣,却沉湎女色,所宠又是个贱籍,看来确无心于大位了。
车厢内,楚筱筱强撑的仪态终于溃散,软软倒进夏洪煊怀中,双腿难耐地轻蹭,试图缓解下体灼人的酥痒。
然这般动作反令绳结陷得更深,不适愈烈。
夏洪煊的大手复上她被绳索紧缚的胸脯,指尖揉捻硕大挺立雪峰顶端红樱,惹得她浑身轻颤,如被蚁噬,那种悬于临界、欲罢不能的滋味,既磨人又令人沉溺。
“先生……奴儿难受……想要……”她不再求饶,而是仰面索求,身子无意识地贴向他。
他却未满足她。“欲奴儿该学着习惯这般状态。”指尖探入裙底,蘸了满指蜜穴的晶莹,拉出细亮银丝,递至她唇边,“舔净。”
楚筱筱启唇,以舌尖笨拙地舐去汁液。他的手指却在她口中逗弄软舌,撩拨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