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折梅(第4页)
梅花仙。
玉骨凝寒魄,冰姿破晓烟。
罗衣风外解,玉体凝汁玄。
欲问幽香远,绳缚梅花仙。
冬寒春未至,花开廷孔前。
后提:观玉奴儿紧缚插梅,折花先生于泰和二十八年冬作。
楚筱筱原本已渐渐平复的心绪,在目光触及那幅画与题诗的刹那,再度轰然翻涌,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烫得惊人。
“‘折花先生’?‘玉奴儿’?”她轻声念出,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微哑。
“‘折花’是本王方才自取的别号。”夏洪煊指尖拂过画上墨迹,眼神深邃,“自此以后,凡为筱筱所作的丹青,皆以此号题记。明日便去刻一方私印,此号……独属筱筱。”
“这又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她抬起水漾的眸。
“嗯。”他颔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被丝绳勒出的浅痕,语气诱哄中带着不容置疑,“既是秘密,筱筱也需一个独属‘折花先生’的称呼才是。”
楚筱筱未及回应,他已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落下烙印:“‘玉奴儿’……或可唤作‘梅花仙’?不,还是‘欲奴儿’更贴切些——本王的‘欲之奴,玉之奴’。”
她没有反驳,深知他此刻兴味正浓,何必扫兴。
只是背后的束缚感愈发清晰,肌肤某处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痒,她难耐地轻轻扭动被缚紧的手臂,喉间逸出一声娇软的抱怨:“痒……”
“何处?”
“背上……”
他掀开虚掩在她身上的斗篷,露出光洁如玉的背脊。
指尖落下,力道轻柔地在那片肌肤上划动,挠刮。
他极享受这般完全掌控她每一丝反应的感觉,仿佛她是琴,而他是指尖抚弦的绝对主人。
“折花先生……似乎极喜捆着您的‘欲奴儿’?”她侧过脸,眼波斜飞。
“喜。”他答得干脆。
“那……欲奴儿自己可喜欢?”他反问,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庄重,仿佛在叩问某种契约。
对此般癖好,她心中确曾无力暗嘲。
然而她亦察觉,自己并非真正抗拒。
那是一种新奇的、矛盾的体验,痛苦与欢愉如藤蔓交织攀升,带来战栗的失控感,却又奇异地令人沉溺。
如同那初夜,在无力抗拒的刺痛中,竟也绽出陌生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