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我有理,我怕什么(第2页)
方正化呆住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
官员在前面跑,余令在后面追。
只要被撵上立刻按倒,按倒之后的余令就开始对这些官员实行“按摩”服务。
这一套服务余令没体验过。
但从小肥的口中,余令知道这一套的威力有多大。
因为余令,宫中乱了起来。
又恰好是官员晌午休息的时刻,越来越多的官员走了出来,他们瞪着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余令的手没闲着,嘴巴也没闲着。
“我让你们骂我祖宗,我让你们骂我祖宗,小子也读过书,小子今日就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钱谦益望着“喊冤”的余令。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
余令虽然没打人,但他每放倒一个,倒地上的那人都会蜷缩在一起。
“宫卫在哪里,宫卫在哪里……”
宫卫来了,余令很明智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人虽然不动,但余令的嘴巴却不停,一直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
“我是来进宫面圣的,何故骂我祖宗,何故羞辱我?
我也是读书人,凭什么说长安府的人都是莽夫……”
“太祖爷当年都说了要善待读书人,凭什么小子要受折辱?
难道就你们京官金贵,我们外地的都低人一等是么?
张御史揉搓着大腿,倒吸着凉气。
见在那里喋喋不休的余令,他头皮发麻,他觉得麻烦大了。
当初为了公平,南北学子单独设榜录取。
不光南北,就连东西两边的考生卷子难度都不同。
尤其是长安这地方,因为兵源地问题,他们军户多,学子本来就少。
朝廷这么安排主要就是为了公平。
主要就是为了消除南北的对立,东西的对立。
所以,在朝廷里一直有一句话“南方赋重,北方役重”。
直白来说就是南方出钱,北方出人。
戚家军要军饷的人被杀,表面是张居正死后的党派之争。
其根源还是南军和北军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