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割韭菜(第2页)
几张油腻腻的木头桌子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人声嘈杂。
孙哥和杨叔坐在最里面靠墙的角落,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炒菜,两瓶啤酒开了盖。
“这儿呢!”
我走过去坐下,凳子腿儿嘎吱响。
刚坐下,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
这他娘的哪是普通苍蝇馆子?!
那边抽烟的光头大叔,手指头捻着一粒花生米,指关节粗得吓人,老茧厚得像砂纸,一看就是练外家硬功的。
柜台后面算账的老头,拨拉算盘珠子那手指头,快得带残影,精准得毫厘不差,这手活儿没几十年内功底子练不出来。
就连端着盘子穿梭的服务员小伙儿,走路那步伐,轻盈得跟踩棉花似的,落脚无声,底盘稳得一批,绝对是练家子下盘功夫。
好家伙!
合着这破馆子是座真庙啊!
吃饭的、跑堂的,手上都他妈有活儿!
没一个善茬儿!这地方…是这些扫地僧的据点?
杨叔慢悠悠地给我面前的空杯子倒上啤酒,泡沫溢出来,他也不擦,山羊胡捻着,眼皮耷拉,声音压得低:
“丫头,前台那地方,感觉如何?”
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下肚,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大多数老仙都爱喝酒,我也不例外,只是在外面要时刻警惕,所以平时几乎不喝。
我能感觉到相柳就在我附近,那么喝两杯问题不大。
“忙!忒忙!人都快请光了,活儿全堆前台,跟打仗似的。”
孙哥夹了一大筷子回锅肉塞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
“忙点好!忙点…安全!”
安全?这话里有话。
我抬眼看他:
“孙哥,啥意思?什么叫忙点安全?”
杨叔端起小酒盅滋溜抿了一口,浑浊的老眼透过烟雾看着我:
“那地方…越忙活,越不起眼,越不容易被割韭菜。”
果然和寺仁说的一样!
“割韭菜?我有啥啊,一点钱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上班了。”
我假装不懂,但心跳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