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看戏看戏（第3页）

末了，吴三省把要她办的事，大致的计划都沉声交待清楚了。

“……”

两人又沉默了。

他们无话可说。

陈文锦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都老了，即使她外貌没变，但心在变老。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自己不要变成禁婆而奔波，忐忑。

夜深人静时，也只是独自恐惧着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异变。

哪有时间想那些情情爱爱呢？

所以即使数年后再见吴三省，陈文锦觉得自己挺平静的。

可能是吴三省受不了这死寂的尴尬，他下意识去摸烟，等不经意抬眼瞥她时，却愣住了。

他又露出她熟悉的复杂神情。

愧疚……难过……

在他眼睛里，她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看见的东西……

最后他是这样说的，“文锦，对不起。”

“你是指哪件事？”

陈文锦觉得他有太多的事情对不起她了。

“都对不起……以后，保重。”

吴三省知道，他们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所以这最后一面后，吴三省低声念叨着，“一定要保重。”

无邪还没长成，雷城还没找到，汪家还没扳倒，……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于是他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离开，再没回头。

“混蛋……”陈文锦低喃。

目光落到她脸颊，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所以她才说他混蛋。

连给她擦泪的时间都没有吗？

真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