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隔几天就是一封信(第2页)
冯谨干咳一声,声音又硬又涩。
两个仆人浑身一凛,赶紧把脑袋垂得更低,下巴都快贴到胸口了。
沈妻却浑然不觉。
她站在门框正中,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门边的柱子上,姿态慵懒。
9月初的风景城相当于初春,白天气温不过十八九度,海风一吹还带着凉意。
换了旁人,少说也要穿件夹袄。
可沈妻似乎并不觉得冷……
主母不出门,出门也是坐马车,车里暖炉一烘,倒是冻不着。
只是苦了冯谨,站在风口里,被海风吹得后背发凉,脸上却烧得滚烫。
沈文翰的老母亲住在二楼卧室,没下来。
他妹妹和两个孩子都上学去了,偌大的宅子里空空荡荡,就沈妻一个人当家。
阿福的老头……如今的沈管家。
他站在沈妻右后方,体型比在琼州时胖了一圈,不是虚胖,是结结实实的板实。
膀大腰圆,腰间的皮带上一边挂着钢刀,一边别着左轮shouqiang,背上还斜挎着一支燧发枪。
整一个移动军火库。
他的脸被海风吹得黝黑发亮,目光沉稳,不苟言笑,和以前一阵风就能吹到已判若两人。
冯谨快步走到近前,一挥手,两个仆人如蒙大赦,齐刷刷停住脚步。
转身在院子里找地方坐下,一个蹲在石阶上,一个靠在椰树干上,不敢回头。
冯谨从怀中取出沈文翰的家书,双手捧上:“老朽冯谨,受沈议长之托,送来家书一封。”
“冯先生不必多礼,里面请。”
沈妻伸手接过书信,指尖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她朝身后吩咐了一句:“阿福爹,快去泡茶。”
“是,夫人。”
阿福老头应声而去,腰间的shouqiang随着步伐轻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