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丝滑小连招(第2页)
然而,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墙上的‘血迹’入手触感光滑微腻,带着一丝轻微的油脂感,完全没有血液干涸后的干涩黏腻与厚重肌理。
我轻轻捻了捻指尖残留的色素,重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下来,轻声唤了一句咩咩。
身侧的咩咩人就是一副安静且沉默的样子,但他的敏锐度却比我预想的还要高。
同样是见到这幅冲击力很大的场景,他微微俯身凑近墙面,鼻尖轻嗅两下,便一语道破了关键:
“不是血......是红色马克笔。”
我转头看向他,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所有字迹色泽均匀一致,笔触顺滑饱满,带着油性颜料特有的轻薄油渍,没有半点血迹氧化后的暗沉斑驳与腥涩气息。
奇怪了。
真是奇怪了。
先前瞧见这样的场面,又是如此大批量的‘血迹’,还以为房间里藏有尸体等物......
结果没有想到,一切并非我们所想的那样。
许临这个人,半生被师门霸凌,被债务压榨,被婚姻背叛,受尽了世间恶意,心里积攒了滔天的怨气和恨意,整个人几乎濒临崩溃,可连发泄都只堪堪维持在一个【懦弱】的范畴之内。
旁人要是搞这么大的动静,不搞点人血,好歹搞一点鸡血......
结果这个人倒好,这满墙的死字写的倒是吓人,可仔细一看,居然是红色马克笔写的。
他似乎,似乎确实有泄愤的执念,可骨子里依旧藏着深入骨髓的懦弱。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懦弱交织,造就了审讯室单面玻璃后那幅扭曲又可悲的模样。
我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一种行为,只能弯腰俯身,将目光投向漆黑的床底。
既然小舌头笃定阴器藏在这里,那必然不会出错。
我俯身伸手,在布满薄灰的床底细细摸索探查,果然不多时,便触碰到一块质地坚硬、纹理古朴的木质物件。
我伸手将物件完整拖出,发现那是一只巴掌大小、款式古朴厚重的木盒。
木盒表面纹路暗沉,包浆老旧,边角微微磨损,透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阴冷质感。
我抬手轻轻掀开盒盖,盒内没有丝毫冗余装饰,只静静摆放着一柄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阴冷的阴器——
齿根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