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清和巷(第8页)
炭盆里有灰,灰还没彻底冷。
阿六一摸,差点烫到手。
“公子,刚烧不久!”
我看着炭盆。
里面烧的是纸。
烧得很碎。
但清账会的人有个毛病。
太自信。
他们觉得烧成灰就没了。
可有些纸,烧过后会留下压痕,尤其是账纸、票纸、厚封。
我让阿六取来薄板,小心把灰摊开。
灰里有几片没烧透的边角。
一片上残着“南”。
一片上残着“礼”。
还有一片写着“宫”。
宫字出现时,屋里静了一下。
阿六的笔尖停住。
“公子,这个宫……”
我点头。
“记。”
他咽了咽口水,写下去。
清和巷的账房灰里出现“宫”。
这比宫衣箱底拆出人衣合册封皮更说明问题。
宫衣不是单独来的。
清和巷早就有“宫”这条去向。
我看着那片残灰,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很冷。
清和这条线,比我想的更深。
粮走户部。
药走粥棚。
旧衣走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