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喜服里缝着人名(第9页)
那里可能还有旧灾衣、改袖样、杜衡调令、冯轲批文。
也可能有能证明谁把“西南”碎纸缝进喜服的底样。
我立刻道:“备马!”
阿六急道:“公子,您还去?这明显是引您!”
我当然知道。
火起得太巧。
巧得像王府旧档楼失火那一晚。
第一卷里,我追问火记,王府旧档楼就烧了。
如今我拆出死人名和西南碎纸,礼部仪制房旧库又烧了。
清账会清账,从来不只清纸。
他们清人,清衣,清名,也清火后的灰。
秋棠道:“沈大人,殿下会派人去礼部。”
我摇头。
“来不及。”
我拿起那片“西南”碎纸,收进封袋。
“这火不是烧给礼部看的,是烧给我看的。”
阿六脸色惨白。
“为什么?”
我看向礼部方向。
“因为他们想告诉我。”
“什么?”
我一字一句道:“我的来路,他们也在账上。”
话音刚落,远处夜空中,隐约有一片火光亮起。
红得像喜服。
也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