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我爹让我弑君,陛下却把公主赐给我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1章 断指会说话(第4页)

“苦杏仁?”

“有。还有旧墨、艾灰、少量宫中防虫香。”

“宫中防虫香?”

“内廷旧衣箱常用。”何不医道,“这种香民间不常见,刑部旧狱也偶尔有。”

顾行之问:“能追来源吗?”

何不医看他一眼。

“我只管死人,不管香铺。”

顾行之没说话。

我问:“这根断指,能证明是季青的吗?”

何不医道:“若你有季青旧伤记录,可以对。”

“没有。”

“那就只能证明,这是一个左手六指、用过金线鹤袖衬、十年前受过夹指旧伤、常接触药和墨的人。”

够了。

季青的特征越来越窄。

何不医忽然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指不是被刀直接砍断的。”

我皱眉。

“不是?”

“先被细线勒住血脉,再用薄刃切断。”他指了指断口,“这种断法很慢,很疼。”

我后背一凉。

“折磨?”

“惩罚。”

何不医淡淡道:“sharen不用这么麻烦。留下断指,是让他记住。”

钱荣说过,十一年前那只手也欠过一根指头。

现在有人切掉季青的一根指。

不是灭口。

是讨债。

我问:“什么人会用这种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