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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将军他又宠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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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坐上晋王府主簿之位(第2页)

田承林低笑出声,只当她依旧单纯天真、极易拿捏,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与悲悯:“婉容妹妹性子还是这般纯粹。只是这些年,你实在太苦了。”

他重重长叹,眉眼间强行堆砌出愧疚与痛心,语气恳切至极:“都怪兄长无用,没能早早护着你,让你孤身漂泊,受了数不尽的委屈磋磨。”

假意关怀层层铺垫后,他终于切入正题,轻声追问:“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尹将军……平日里待你如何?”

田婉容心中了然。她瞬间想通其中关键,南北传闻本就天差地别。北朔、黎城人人皆知她是尹曜心尖之人,备受偏爱;可大雍、江南一带,尽是她落魄废后、被敌将掳走、无名无份依附他人的不堪传言。

田承林远从青州而来,听信的自然是那些诋毁流言,这才笃定她受尽委屈,妄图借机攻心、拉拢利用。

想通一切,田婉容顺势入戏。她微微垂首,刻意放软身形,肩头轻轻颤动,抬手虚虚擦拭眼角,嗓音带上浓重的鼻音,满是乱世女子的无奈与悲凉:“乱世浮沉,身不由己,何来好坏之分。我早已认命了。”

夜色昏暗,恰好遮掩了她眼底的清明冷静,只余下满身柔弱落寞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妹妹别哭,是兄长对不住你。”田承林见状心中大喜,彻底坚信她过得憋屈委屈,连忙上前半步,想要近身安抚。

“兄长别过来!”田婉容心头一紧,立刻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怯懦警惕,“夜深露重,男女授受不亲,兄长还请自重。”

她生怕近身接触暴露破绽,迅速稳住状态,继续扮演弱势孤苦的模样。

田承林果然不疑有他,反倒愈发笃定她性情怯懦温顺,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算计,轻声蛊惑:“兄长今夜前来,是有一桩天大的机遇。此事若成,我便能平步青云、身居高位。届时你若是不愿留在黎城,想回青州安稳度日,兄长愿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护你余生无忧。”

名分二字,轻飘飘却极尽可笑。

田婉容心底冷笑不止,面上却故作动容,红着眼眶轻声问道:“兄长所言当真?”

她不愿再迂回拉扯,索性主动戳破窗纸,直切要害:“我早已看透世事,兄长不必刻意遮掩。此番远道而来,真正的目的,是为尹将军而来,对不对?”

田承林微微一怔,随即低笑赞叹:“妹妹果然聪慧通透,一点就透。”

“田嬷嬷白日失态那般明显,任谁都能看出异样。”田婉容故作无奈哽咽,“兄长不必绕弯,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便可。”

时机成熟,田承林彻底卸下伪装,语气急切认真:“你日日近身伺候尹将军,可否见过他右耳之后,有一枚特殊的胎记?”

“胎记?”田婉容骤然拔高语调,满脸错愕委屈,随即鼻尖发酸,再度哽咽出声,“外人都道将军待我温柔宠溺,可私下里他性情阴晴不定、冷淡难测。我终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从不敢肆意近身窥探,从未见过他耳后有什么胎记。”

“原来如此!”田承林倒抽一口冷气,满心同情与惋惜,“没想到尹曜竟是这般凉薄之人,让你受了这么多无人知晓的委屈!”

看着他全然入套的模样,田婉容垂眸掩去眼底的清明,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兄长若是真心想查清此事,我可以冒死为你一探,尽力帮你印证。”

田承林闻言大喜过望,应声干脆利落,眼底满是对权势的渴求:“好!太好了!婉容妹妹放心,待我坐上晋王府主簿之位,定然绝不辜负你今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