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陈情令20(第3页)
“哪个?”湄若挑了挑眉。温氏留下的两人,一个是端盒子的少年,看着病弱寡言;
另一个是叫温情的姑娘,眉宇间带着股利落劲儿。
湄若并没有多想,也只以为可能是他们嫌弃蓝氏的药膳,而去后山溪水里抓鱼改善伙食。
“就是叫温情的那个姑娘。”魏婴舔了舔唇角的油星,
“她手里拿着银针,不像去抓鱼的,倒像是在查探什么,沿着溪边走得很仔细。”
湄若捏着烤鱼的手指微微一顿。
白天那具傀儡的阴煞气、温氏突兀送来的“听学者”、温情持针探查……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慢慢拼凑。
温氏百年不踏云深不知处,偏在此时送旁支来听学,第一天便迫不及待地查探,绝非偶然。
难道阴铁不止一块?
她想起蓝启仁说过阴铁是薛重亥炼制的异宝,既成于乱葬岗,或许本就不止一块。
若温氏的目标是阴铁,那温情在查探的,会不会是……蓝氏藏有阴铁的踪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像藤蔓般缠上心头。
湄若看着魏婴浑然不觉的笑脸,又看了看寸心低头吃鱼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烤鱼的焦皮。
“看来得问问蓝先生了。”她轻声道,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魏婴没听清,抬头问:“师傅你说啥?”
“没什么。”湄若笑了笑,把手里的鱼递还给他,“你吃吧,我不饿。”
夜色渐浓,精舍里只有咀嚼声和窗外的竹涛声。
魏婴很快把鱼啃得干干净净,连鱼骨都嘬了两遍,才拍着肚子往后一仰,嘟囔着“明天得跟聂怀桑再去一次”。
湄若望着案上的鱼骨,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若蓝氏真有阴铁,温氏的目的便昭然若揭了。
而那具傀儡,恐怕只是他们炼制邪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