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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大时代 第228章 死神之露(求月票!)(第3页)

上午10点左右,突然间在红军阵地上空响起的成群的轰炸机发动机的怒吼,轰炸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望着空中那些怒吼着朝阵地赴来的中国飞。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那些先前惊恐的红军官兵匆忙躲进掩蔽所或防炮洞内,同时在心中祈祷着自己不会遭受噩运!

当窝在战壕内的红军官兵静静的等待着炸弹落下的时候,他们看到空中那些大型飞机出人意料的降底了飞行高度,中国人的那些大型轰炸机从未来飞到这个高度执行过任务,他们要做什么?

“开火!”

战壕附近操纵着高射机枪的射手随着指挥员的一声令下,立即朝着已经降底飞行高度的轰炸机拼命扫射,由陆军用马克沁机枪改装的高射机枪,因为仍然普通表尺的原因对空精度并不高,但是至少起到扰敌人的作用。

“那……那是什么……毒气?”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空中排了三角队形的轰炸机并没有投下他们想象的炸弹,而是……拖着白雾!在机翼的下方拖着长长的白雾。此时恐怕这些红军官兵还不知道,毒魔已悄悄向他们伸出了罪恶之手,因为飞机布洒的是芥子气、路易士气混合毒雾,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毒剂。

自空而降毒雾缓慢的沿着飞机的飞行方向飘落了下来,甚至于连同那个拥千人小镇的别宋卡杰同样被毒雾覆盖了。由飞机布酒的毒雾只对眼、喉有轻微的刺激作用,最初并没有其它特别的反应。最初时还以为是毒气的而吓的四处奔散的红军战士发现飞机上喷出的并不是“毒气!”

一些未急躲避的红军战士和别宋卡杰的居民,最初并没有注意到飞机上布洒的雨雾飘落在他们的身体上,在飞机飞过时,仅仅只是像下着一场雾雨一般,他们感觉到自己裸露的面部和手上似乎有些粘粘的,其它的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好像最普雾雨或露水一般。

“这些飞机在做什么?”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飞机上到底在喷洒着什么?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疑惑间毒液已潜入他们的身体,由芥子气和路易士气制成的混合气在最初的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内,对人体并不会有任何影响更让人恶心和痛苦的反应。

到临时中午时,很多士兵和小镇的居民由于眼睛疼痛难忍而醒来,使劲揉着眼眼睛,好像里面有砂砾在磨一样,然后很多人又不断地趴在地上呕吐。等到了天黑的时候,这些伤员的眼睛更疼了,而更多的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在飞机布洒过的区域的随处都可以听到红军官兵和平民的因为眼睛肿痛而发出的惨叫声。

当第二天的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那些位于外线的红军部队和防线间的些许零落的小城镇的居民像得了瘟疫似的,其惨状难以形容,叫人看了不寒而栗。很多人已不能动,一些中毒较轻的伤员也像盲人一样,都走不了路。

他们的脸上充血、浮肿,同时布满了大量的红斑,而在红斑周围则出现许多珍珠状的水炮,尤其是那些被抬上来的重伤员,很多人脸的下部、脖子上出现由小水泡融合成的大水炮。一部分伤员的大腿、背部和臀部甚至阴囊处也都长出令人疼痛的小水泡。这是由于他们坐在了受到芥子气污染的地上,毒物渗进皮肤引起的。

在红军的那些设施简陋的野战医院内挤满了伤员。在遭到芥子气袭击第二天中午,这些遭到飞机布洒路线上的部队和居民点开始出现了第一批死亡者。芥子气中毒后的死亡过程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它没有特效药可以进行治疗,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其发展。在这些重伤员中,有的直接死于毒剂烧伤,有的死于毒气在喉咙和肺部造成的糜烂。伤员们不停地咳嗽,痛苦而虚弱,许多人由于中毒,支气管的粘膜剥离,有的人甚至完全剥离,成了一个圆筒。有的受害者死时气管从头到尾完全粘住;有的尸体在解剖时,在场的人仍能感到从中散发的气味对眼、口、喉、鼻子和脸部有明显的刺激。

在斯维亚日斯克火车站的那辆伪装良好的专列上,不断响起的电话声以及电报的滴答声如交响曲一般,那些在两天前仍然而带着喜色的红军指挥员们,已经不见了先前的喜色,几乎他们每接到一个电话时,只有一句话“守住!绝不接受任何部队擅自撤离阵地!”

“沿线地区中国人使用的毒气种类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可以确信一点,其远比目前任何一种毒气更为有效,杀伤力更强、致命时间更短,而且几乎不可防护……从伤员症状上看中国飞机布洒的应该是稍次的芥子气,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使用飞机布洒,但是通常芥子气绝不可能在如此低温下使用!当然我们还需要对前线送来的样品进行化验才能确认!”

从莫斯科赶来化学专家马卡诺夫小心而谨慎的说道,而前的这位可是全俄苏维埃军事委员会主席。

作为一名化学专家马卡诺夫从未想到自己会面对现在这种场面,尽管在帝俄时期马卡诺夫曾经主持研发化学毒气,但现在马卡诺夫只知道一点,自己或许将要面对的是一种前所未见、杀伤力巨大的毒气,

“……由于芥子气存留时间长,在杀伤敌人的同时,同样会限制自身的行动,中**队在铁路沿线地区大规模布洒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建立化学隔离带!如果芥子气的话,在长达半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内,染毒地区对无防护人员而言都如同死地一般,被污染的冰雪、水源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杀死没有防护的战士,即便是行军也会中毒。”

这时随行马卡诺夫一起被紧急征召至前线西比索夫开口说道,西比索夫并不是一个出色的化学专家,但是却是一个社工党员。

“够了!现在我只需要你们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才能阻挡中国人的化学武器!”

托洛茨基直视着面前的这十几名被紧急召来的化学专家,让他们来这里不是来为了给自己上化学课,而是为了防御那些该死的化学武器。

中**队进攻重点是铁路沿线,现在中国的军队在前线用毒气、炮弹几乎是以一个小时一俄里甚至更快的速度撕开红军的防线,撤退几乎是唯一的选择。而在那条薄弱的“走廊”两翼尚未投入反攻的部队,却同样因为该死的毒气出现了大量的伤亡!现在这些该死的化学专家甚至告诉自己染毒区不可通行!

“防护服!和中国人一样的防护服!”

这时一个站在车厢门旁的一名契卡的特工随口说道,他的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