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服务（第6页）

而季默染完全没有理她，直接开口问道：“谁有绳子？”

这个问题一出，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绳子？这里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家具，连根鞋带都找不出来。

楚欣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腰间有一条细细的装饰绑带，白色，棉质，长度大约一米。

她伸手摸了摸那条绑带，犹豫了一下。

季墨染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

“那条带子，可以。”

楚欣玥随即毫不犹豫轻轻一拉，带子从腰间的环扣里滑出来，柔软的白色棉布躺在她的手心里。

她递过去的时候，季墨染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伸手接过，动作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还需要一个重物。”季墨染捏着绑带的一端，在手里掂了掂，“手表、钥匙扣、或者——”

“用这个。”萧忆霜从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一只细银色的手链，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吊坠，“重量不大，但做单摆够用了。”

季墨染接过手链，将绑带的一端穿过吊坠的环扣，打了个死结。一个简易的单摆完成了。

“谁有计时功能？”他环顾四周。

所有人同时举起了平板。

季墨染走到客厅中央，踮起脚尖，将绑带的另一端按在天花板上。纯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任何可以悬挂的钩子，他只能用手捏着。

“我来计时。”萧忆霜站到他身边，打开平板的秒表功能，“你放手的同时我开始，测50个周期。”

“嗯。”

季墨染捏着绑带顶端的手指松开，吊坠带着绑带垂直落下，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小幅度的弧线。

萧忆霜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点。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吊坠划过空气时细微的“嗖嗖”声。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来回摆动的小小银光，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的仪式。

楚欣玥站在苏婉清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角。

她不知道这个实验能不能成功，但至少，有人在试图弄清楚他们身在何处。

这本身就让人多了一点点安心。

五十次摆动结束。萧忆霜按下暂停，在平板上快速计算。

“周期约1……8秒，摆长约0.8米。”她抬起头，看向季墨染，“你算一下。”

季墨染心算了几秒，开口：“9.76。”

“跟标准重力加速度9.8接近，但偏低。”萧忆霜放下平板，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误差范围内，但偏低的幅度不算小。”

“所以呢？”顾承泽忍不住插嘴，“这能说明我们在哪儿吗？”

“不能。”萧忆霜回答得很干脆，“重力加速度受海拔、纬度、地质结构等多重因素影响。9.76可以在高海拔地区测出，也可以在低纬度地区测出，甚至……如果我们在很深的地下，或者某种高速旋转的封闭空间内，也会偏低。”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季默染冷不丁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