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峰将军（第2页）

　　来机场接我的不是林云，而是一名开车来的少尉。

　　“正确！”

　　林将军笑着摇头：“世界上要是有一种最愚蠢的方法，那就是你这种了，我真搞不明白，这是两位博士想出来的？”

　　“球状闪电也是这样，”林云若有所思地说，“刚才陈博士的一个伟大构想提醒了我，我们以前失败的真的是因为想得不够简单。”接着，她把我的最新想法告诉父亲。

　　我说：“现在的计算机同那时其实没有本质区别，最终被处理的仍是一串0和1。”

　　“太对了，就像电流点亮了电灯，但电灯本身早已存在！”

　　“你是说……闪电指示点燃或激发了它？”林云紧接着说。

　　看着赵雨的背影，那位家列瓦连科的老共青团员的话又在我脑海中响起：

　　“您学的那些东西，现在怕只记得欧姆定律了吧？”林云说。

　　“你就是那位研究雷电的陈博士？你好！小云常向我提起你，她以前的朋友多是部队上的，我说这不好，军人不应该把自己局限于小圈子里，要不在这个时代，思想会僵化的。”他有转身对林云说，“张姨可能忙不过来，我去做两样拿手菜招待陈博士吧。”他又对我说，

　　“所以我们应该放开自己的思想。你说过我们不是超人，但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强迫自己以超人的方式思考。”

　　那肩章上有三颗将星！

　　这时，林将军在后面招呼我们吃饭，我看到客厅的中央已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爸爸，您是说……让闪电移动起来！唉，刚才陈博士的设想给我带来的兴奋太大，让我头脑发晕了！”

　　“什么两回事？都是闪电，总有共性吧？那么多的实验设备，我就不相信不能利用。”

　　进屋之后，我看到林云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我进来就站起来同我握手，他身材瘦削而强健，手很有力。

　　“我已经这样思考了。”我激动地说，“球状闪电并不是由闪电产生的，而是自然界早已存在的一种结构。”

　　“对！”我兴奋地说，“闪电发生器就用你们研制的那种闪电武器！”

　　“那时只有汇编语言吧？”

　　“天网！”林云兴奋地喊道。

　　“今天可不只是小云请你来，还有我，我们一会谈。”

　　“那我们下一步该干什么呢？”

　　“是吗？到我家来吃饭吧！”

　　“怎么移动呢？”我还是迷惑不解。

　　“用二炮一个研究所中的一台大型机计算我们最后做的那个模型，加上调试，运行了三十多次。”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就知道结果是失败的了，“那是我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但说实在的，只是不忍心让你的心血白流了。”

　　林云气恼地大叫起来：“这不等于没说嘛，没钱怎么干？海外媒体说您是中国学院派高级将领，看来他们真是搞错了。”

　　我们俩兴奋得不能自已，来回走动着。

　　“够装备一支苏30中队了。”林将军说。

　　接下来，我们开始谈论一些轻松的话题。我得知，林将军是哈军工的高才生，他学的是电子学，但以后没有再接触技术工作，而是转到纯军事指挥领域，成为我军少有的理工出身的高级将领。

　　“确实，电磁能量以那种方式存在，简直不可思议，我们也许可以硬扭着方程式搞出一个牵强的数学模型，但知觉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它能量施放的选择性和穿透性这类不可思议的特性，确实不是传统理论能结实的。”

　　“爸爸，我们是要建立大面积闪电阵列！”